第(2/3)页 她当初拿起玉玺盖下这一印的时候,只觉得整个天下都握在了自己手里。 那种感觉,比任何珍宝都令人沉醉。 她不相信,有人能拒绝玉玺。 吕骁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。 然后他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不想,我拿这玩意儿砸胡桃都嫌沉,更别说盖章印了。” “废了。” “你算是废了。” 杨如意将那纸张凑到火烛上,火苗舔舐着纸边,迅速蔓延。 转眼间,那张盖着传国玉玺的纸便化为灰烬,飘飘扬扬落在案上。 吕骁默默走到案前,俯身,猛地吹了一口气。 灰烬化作阵阵飞灰,四散飘落,了无痕迹。 —— 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北平府。 秦琼率领的燕山铁骑返回,罗艺早已等候多时。 “叔宝,征讨瓦岗的战事如何了?” 他给秦琼的三千铁骑皆是精锐中的精锐,灭个小小瓦岗,还不是手到擒来? “回姑父,”秦琼拱手,“瓦岗已经覆灭。” “好。”罗艺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 杨广和吕骁想要再找他的麻烦,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 “对了,”罗艺等了片刻,不见罗成身影,微微皱眉,“你表弟呢,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,不敢来见我了?” 秦琼沉默了一瞬。 “表弟他……”他垂着头,声音有些发干,“去东都面圣了。” “什么?” 罗艺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。 那张满是笑容的脸,瞬间变成震惊与骇然。 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 秦琼将那日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 罗艺听的眉头越皱越紧。 自他镇守燕山以来,朝廷从未要求他送质子入京。 如今,朝廷借着剿匪之机,强行带走了罗成。 这个先例一开,往后就再难收住了。 “姑父,”秦琼见罗艺沉默不语,小心道,“您手握重兵,朝廷定然不敢为难表弟的。” “这我倒是不担心。”罗艺缓缓坐下,声音低沉。 朝廷确实不会为难罗成。 杨广不是蠢人,吕骁也不是愣头青。 他们知道罗成在手,是牵制,是筹码,不是人质。 第(2/3)页